凌晏此刻坐在羅圈椅上,蘇音站在離他兩步遠的位置,以至于他不得不稍微仰起頭看。
案臺的火苗在眼底跳,仔細看去,還能辨別出淺淺的意。
在說出拒絕的話后,仍舊直勾勾地著他。
“呵……”
凌晏扯著角,搖搖頭, 不僅沒惱,言語還輕了些,“就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