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靠在岸邊休整了兩個時辰,披著夜,再次啟程。
水流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,伴著草叢中夏蟲的鳴,驚擾了一江月。
吳勇達站在船頭,負手而立,著水面而來的風吹得他擺飄起, 眼皮也不自覺下。
細長的眼睛里泛著寒芒,看起來有些滲人。
他盯著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