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音看著手心里黑乎乎的東西,解釋道。
“說是緩解我痛苦的藥,還說我若愿意繼續為吳勇達效力,留在東宮當暗棋,便讓我從此遠離紅石散的折磨。”
蘇音說完后,嗤笑一聲,“這番話, 大概只有三歲的孩才會相信吧?”
吳勇達從來不是心善之人,明知早已投靠太子,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