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勇達的房間里早早點上了蠟燭,燭將他伏案的影拉扯得左右搖晃。
他一手提筆一手掌紙,略顯笨拙地在卷軸上描摹,很認真,寫出來的字卻差強人意。
常年握刀的手布滿老繭,落筆時手腕微微抖,以至于字沒寫幾個,汗布滿額頭。
“我如今的字是越發難看,比先前差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