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都沒帶藥,清理完傷口后,凌晏用已經烤干的布條在腰上纏了一圈,打上結,暫且算理好了。
抬頭,看正盯著自己出神,不由得好笑。
剛才還防他防得跟狼似的,現在居然在自己面前發呆。
凌晏也沒打斷的思緒,而是抓起左側手腕,將袖上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