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,但依舊被凌晏清晰地捕捉進耳朵里。
他沒有問的意思,只是抬手,將人撈進懷中,“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之前蘇音不習慣這個姿勢,總覺得別扭,可經過昨夜,反倒喜歡上了。
慢慢將頭靠在他肩膀上,抬眼,剛好可以看見他清晰流暢的下頜線,“沒了。”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