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鼓已過三聲,寂靜的夜襯得街道更加空曠。
更夫路過肅王府,里面的早已熄滅,只余檐下兩棧燈籠在風雨中搖曳,連同更夫的影子也被拖在地上四擺,清冷又詭異。
他原本還想在檐下避會兒雨,見此忙不迭走開了。
站在肅王府門口,總覺得后背發涼。
他打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