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見睫微,笑了笑,出食指輕輕,“別想了,想了一路還不累嗎?”
從進北璃開始,白日,蘇音大部分時間都掀開簾子在看周遭的景,面上無悲無喜,平靜地如同一潭死水。
他只要從書里抬頭,就能撞見古井無波的眼神。
凌晏以為越接**都,就會越憤恨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