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音搖頭,“我哪里有先生說得這樣好,不過就是仗著殿下喜,所以肆無忌憚,目無規矩罷了。”
話雖這麼說,臉上卻沒有一點驕矜之,就好像在談論今日天氣如何。
“但是,”蘇音頓了頓,“打狗也得看主人,不是誰都能欺負去的。”
金鴻聽完說的話,先是一愣,隨即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