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遠了,陳梓玉才回過神來。
魏然剛才的話里明顯就帶著諷刺,只是神恍惚,一時沒聽出來。
陳梓玉掐了掐自己手心,痛意讓稍微清醒了些,“不過就是一個閑散王爺,有什麼好囂張的!”
陛下留他一命都已經算是莫大的恩賜了。
這麼一想,心里頓時就舒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