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還想說什麼?”
凌晏低頭朝靠近,附在耳邊,一字一句道,“我恰好就喜歡這般心思多且狠的人。”
他說完后立馬直起子,仿佛只是一句平常話。
蘇音握著杯子的手漸漸收,致剔的耳廓泛著一層淺紅,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耳語時的熱氣。
開口,聲音低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