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起一個破舊的娃娃,拍了拍上面的飛雪。娃娃好臟,卻是好喜歡的。一遍遍的輕上面的泥土,不警覺落了一顆熱淚在上面。
“爺爺,爺爺!”
抬頭環視了一下空的院子,哽咽的大喊著,聲音悲涼極了。
這怎麼就拆了呢?是哪個混蛋這麼可惡?這是他們住了十多年的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