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墻角,忽然間難到了極點。方才慌張的逃離,一個勁想的就是要回家,要看到那個讓人安心的男人。可是卻忘記了他們倆敵對的關系。
不止一次忘記這種關系,而是很多個日日夜夜都忘記了。否則早把他殺了。
“你杵在這里,是在等世界末日嗎?”
驀然,頭頂傳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