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不會垂憐兩個毫無掙扎的人類,它唯恐摧殘不死他們一樣,肆無忌憚的下著暴雨,仿佛要奪走他們生命似得兇殘。
莫峰再無力掙扎,他只能抱著風謠坐在毫無遮蔽的孤島上,承著一次又一次的摧殘。
從午夜到黎明,他不記得這暴雨下了多久,他只知道他快撐不住了。懷中的風謠早已經沒了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