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飛奔,沒有目的沒有終點似得到竄。他心里難,如有一團火在焚燒他一樣。一次次的待人掏心掏肺,卻一次次的遭遇背叛,他不懂,是他人品太差還是因為什麼。
震怒中的他如一個破壞極大的惡魔似得,飛駛中總會引來一大片驚恐的尖聲和咒罵聲。他似乎不為所,依然故我的在狂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