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你這個薰草是怎麼種的啊?怎麼會在冬天里開花呢?”站在薰草前看了許久,回頭盯著還在埋頭除草的老伯問道。
老伯頓了頓,低了帽檐走了過來,淡淡瞥了眼地里的薰草。“只要把溫度提上去,什麼花都能開的。”
他輕描淡寫的道,說完又垂下頭除草。風謠盯著他低垂的側臉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