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當到病房的時候,里面已經是人去樓空。護士還在整理床鋪,看到來時愣了一下,隨即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風小姐是嗎?這是杜小姐讓我給你的信,已經走了。”護士從兜里拿出一個封好的信封遞給了風謠,又繼續整理床鋪,沒再多言。
“什麼時候走的?有說什麼嗎?”竟然也沒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