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已經微亮,一夜未睡的卻毫無倦意。開著車徑自朝著牧莎莊園而去,想去看看那個獨領風數十載的莊園如今沒了主人又變了什麼樣子。
莊園外的小徑依然很幽靜,像一條路似得連昆蟲的聲都沒有。雪兒把車開到路口緩緩停住,著昏暗的小徑有些若有所思。
當初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