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峰輕輕著,心里頭慨萬千。他無法想象大肚皮卻沒有人照顧的模樣,他的心莫名的酸疼著,越來越強烈。
忽然,他做了一個自己都驚駭的作:低頭吻了吻那道疤痕,雖然很輕,卻包含他許多無法言喻的愧疚。
“對不起曉燕。”
他低喃一句,從櫥里拿出一套比較簡單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