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……
他想起了蒙歐那杯他喝下的藍藥劑,難道是因為那個嗎?
莫名的,他有些振,有些心跳。如果真的是歪打正著把他的皮治療好了,那蒙歐算是不蝕把米了吧?
還有,他的藥改變他的質了嗎?怎麼他沒有任何不適的覺呢。還是,應該找個地方檢驗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