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難道我們連普通朋友都不算了嗎?爹哋還經常提及你曾經很疼我呢。”幽怨的看著他,瞳孔有些微紅,特別委屈的模樣。
奇無奈的攤攤手,拉開車門讓坐了上去,“黛芬,你怎麼也會去看薰草啊?”開車后,他不經意的問道。
“你不記得我最的就是薰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