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媽見他那麼難過,自己也不好。這是此生唯一過的男人,他痛苦,也同。想了想,又道。
“其實,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“我不知道行不行,但是從催眠的角度來說,可能也可以的。就是如果真的是被催眠的話。再有什麼事強烈的刺激,我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