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邊坐下,淡淡瞥了一眼,臉上的傷早已經愈合,只是從右臉到左臉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看起來非常詭異。
“又怎麼了?”他嘆了一聲,端坐在那里盯著魚塘,神很牽強。
“是不是我這樣的臉容你也不敢看了?”
雪兒仰起頭,瞳孔掠過一抹強烈的恨意。是萬萬沒想到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