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唐亦可的咬著,倔強的不讓眼淚再流下來。
可越是這樣,顧南城看著就越心疼。
唐亦可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努力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來,說:“我拿我小時候畫的畫給你看。”
拉著顧南城到一旁的小書桌前,因為屋里很臟,他們本沒有坐的地方,只能站著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