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就別胡思想了。”張恒抬腳踢了一下地上的繩子,繼續說道:“昨晚我從那棟別墅離開后就安排了人來這附近守著,并沒有發現有人來這里,我的人一直等到了中午才撤離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這里并沒有其他人?那麼蔣語嫣剛才怎麼會被吊在半空中啊?”
薛菲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