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城一直守在病床前,饒是如此,唐亦可還是覺得很不安,眼前什麼也看不到的覺,真是太糟糕了。
“城城,你說我會不會永遠也看不見了啊?”
隨口的一問,卻讓顧南城的臉瞬間慘白了幾分,他看著眼睛上的白紗布,輕啟薄,緩緩說道:“盡是胡說,不會的,再過幾天,把你紗布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