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城看著紅著的眼眶,不知為何,只覺得心底一陣煩躁,這種煩躁的覺,與看著小雅時的不一樣。
然而,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份鑒定報告,難道說……
不,這不可能。
“你說與我是夫妻,為何我不記得與你之間的事?就算我失去了記憶,可我邊的朋友呢?他們不可能也失去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