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要問厲小姐你了。”歐宇似有深意的看著。
“問我?”厲靜雅皺了皺眉,冷冷的說道:“當年我是怎麼離開的,你們最清楚,難不我會隨攜帶結婚證嗎?自回來以后,因為擔心他會發現記憶有缺失,我從不敢與他提及任何關于過去的事,更是從未想過結婚證這個東西……”
厲靜雅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