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靜雅聽到二哥這麼說,心里特別的疚,抬眸看著他,半響才喃喃的開了口,“二哥……”
戰謹一看這幅模樣,就知道心里肯定在自責,也正因為這樣,大哥才不讓將這件事告訴的,可現在況不同,他又擔心會心,然后被紀致謙給蒙騙。
“傻丫頭,你不用這樣自責,若是讓大哥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