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城心復雜的沉默著,半響沒有說話,厲靜雅只以為他還在生氣,畢竟他現在不記得兩人從前的事,站在他的立場來看,他又有什麼義務幫帶孩子呢?
不知為何,這般想著,厲靜雅的心底就有些悶悶的,難的。
也跟著沉默了起來;
可一想到顧南城這些年來所經歷的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