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羽?”
月上樹梢,顧忘羽手中捧著的玻璃杯已經空了,蜷在沙發上,雙臂環著自己的,下擱在膝蓋上面。
做了那個夢之后,的神就一直有些恍惚,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上樓也睡不著覺了,與其看著躺在自己邊的厲承宇,讓自己走進一個死胡同里,還不如一個人在這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