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兒將宋菱兒拉到觀景亭,接過雪怡郡主遞過來的膏藥,一邊小心拭一邊心疼,“怎麼不讓人去我?們那麼多人欺負你,你就干站著也不知道躲!”
宋菱兒咧笑,一點都沒將臉上火辣辣的傷口當回事,“哪能事事都依靠姐姐,若我今日逃了,往后人人都該拿這事兒來辱我了。”
“我是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