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旸臉又更沉了些,這人不像丞相之,倒像個商。
想到自己往后十年間,在為這個人賣命,心里就涌起一陣不甘,偏偏如今又毫無它法。
君子自當重諾,他雖不敢自詡君子,卻也是說話算話的。
他梆梆地道:“不敢,小姐但有吩咐,屬下莫敢不從!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