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明白的,”云拂曉的聲音幽幽的,這也是頭疼的地方。這件事所有的證據擺明了是針對娘親來的,連機都早就準備好了,要替娘親洗清冤屈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就算是難于上青天,也要將這件事查清楚。思慮良久,云拂曉最終還是開了口:“爹爹可有請大夫把脈?”
云宏義有些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