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這些年也是苦了他,他爹就是個拎不清的,他娘又是那般子。任他游了這麼些年,若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跟著,也就不用那麼孤苦了。只是不知道那云七子如何,哎,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為他撐多久呀。”
婉寧長公主有些嘆,宮嬤嬤知是憐世子爺自小無人管教的心理。不想讓傷心,便是好一番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