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松柏院出來,云拂曉便直接去了娘親的芙蓉院,趁著娘親清醒時,特意又問了一遍那晚在郁氏床前侍疾的事。樂氏將前后經過都說了一遍,云拂曉聽了也覺得沒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樂氏正準備喝口水時,卻突然像是呢喃了兩句:“那晚你祖母房里的熏香似乎換了種新味兒。”云拂曉卻是整個人如遭雷擊了一般,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