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驚訝于孫子會有這樣犀利的言語,又糾結于接下來的話要如何的說才能不得罪人。卻唯獨沒有后悔和愧疚,無論是任由庶子在興寧一呆就是十年,還是對于一年多以前險些將二房唯一的嫡給隨意置了的事,他都不曾有過愧疚。
“哥兒,這就是你在國子監學到的東西嗎?你就是這樣對你的祖父說話的,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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