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哭,不想表現的懦弱不堪,拼命的去抹眼角的淚珠,卻發現反而越抹越多,淚水淌過的臉龐格外的刺疼。
一直以來知道父親嫌多余,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麼的多余。耳畔不斷回旋著他讓離開的聲音,猶如麻麻的針在刺著自己的心臟。
霍亦澤也已經走出來,睨著傷心流淚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