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張……我不會有什麼事麻煩你,這一次的見面……就當是最后一次吧!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兒子,喜不喜歡我,有沒有真正在乎過我,我都無所謂。”
江承逸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表面上的確是無所謂。
實際上,他不無所謂又能奈何?他難道要像個人似的哭著鬧著哀求著給予自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