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搖頭,葉梓晴一眼便看到了他被染鮮紅的白襯衫,心中發急:“我們先去醫院,去附近的醫院。”
而跟隨警車來的便有隨行的醫生,像這種傷口,完全可以理。
于是,便沒有去醫院,兩人而是坐進了警車中,還要去警局做一次筆錄。
葉梓晴坐在他右側,醫生則坐在他左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