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葉梓晴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腳上還有手臂上裹著很厚的紗布。
掀開被子,就要下床,推門進來的護士攔住:“你要去做什麼?”
“我去看一個人。”沒有忘jì,他傷的有那麼嚴重,他替擋的那一下,更是致命。
護士想要攔住,卻本就攔不住,真的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