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這個人是在要他的命
時慕白輕笑著打斷了,“不可描述的劇我一個人演有什麼意思?只有自己親自參與了,才能真正‘深’了解,不是嗎?”
時慕白刻意加重了“深”兩個字,眼中的妖孽和邪氣毫不掩飾地流淌出來。
雖然溫言還是個黃花大閨,但看過的小說也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