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離瞇了瞇眼睛,目地鎖住宣紙上的那些字。
每一個字,每一筆每一畫,都寫得極其有力,過筆墨,能看到字里行間的恨意。
前途盡毀,殘敗,怎能不恨?
在沈容離和景打量書生的時候,書生也在反過來打量他們,似乎在深思他們能不能為自己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