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薰染撐著腦袋嘆氣的時候,納蘭洺笙一直在旁邊盯著。
不知為何,心里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愫,慢慢從心里散開來。
這還是第一次,他發現自己有這樣的覺。
“你為了爭一口氣,就去參加圣的競選,當時都沒有想過后果嗎?”
“當時誰能想到這麼多?寧梔然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