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已經是深夜,酒店前的馬路上偶爾傳來幾聲私家車的汽笛聲。
這家酒店的墻壁隔音效果很不好,當聲音傳進房間時,沉睡中的時天總無意識的皺著眉。
也許是酒喝太多了的原因,時天臉上的紅暈一直不褪,而且鼻尖和額頭都覆著一層晶瑩的汗漬,眉心鎖著,俊的面龐看不到任何往日的清冷堅,在臺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