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嚴伍呢?”
“昨晚啊,游上漂了一夜呢,順帶伺候了幾個洋佬,累死我了都。”離簡的聲音又又懶,他用肩膀夾著手機,一邊修著指甲一邊漫不經心道,“話說煥哥消息也太不靈通了,伍叔可比我早到一天呢,煥哥你現在才打電話問我。”
古辰煥的聲音抑著惱怒,“為什麼不早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