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軒用手里的木在古辰煥上連砸了三,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骨頭上,沉悶的響聲伴隨著古辰煥流瀉出角的痛苦悶哼。
原軒又扯開前的一粒紐扣,半敞著膛,他將木仍在地上,抬腳踩在古辰煥中槍的那側肩上,低頭笑道,“怎麼樣?滋味好嗎?”
古辰煥垂著頭沒有說話,只有不斷的從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