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明白眼前這些人在看什麼了,他腦子里嗡了一聲,很快就運轉起來,天恩族族人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他做這種事,而自己的記憶只停留在昨天晚上王斐把客人趕了出去。
這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做的了,聞哥也知道王斐他們早就跑了,現在都不知道到哪兒了。
再抬起頭時,聞哥滿臉的殺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