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考慮一會兒。”施言覺得父親姿態還不夠低,助他一臂之力:“公司確實有我的一部分,公司大部分人都是我的心腹,垮下去了大不了我再東山再起,那就是我一個人的了。”
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說話,施言心里輕蔑的“呵”了一聲準備掛電話,施父突然說話了。
“對不起,我之前說轉一半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