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荷不愧是皇后派來的,幾乎是不等池芫坐下,便替研墨,遞了筆。
一板一眼地道,“沈夫人,開始吧。”
池芫輕扯,帶了幾分虛弱疲倦的眉眼輕擰了下,“綠荷姑娘,我有些心悸,可否明日再開始。”
是想著能拖就拖,要真讓大晚上的抄寫什麼佛經,這離廢掉就只缺熬